隻是其氣質有些令人難以捉摸,看上去淵渟嶽峙,如高山大地般沉雄,又似乎像是出鞘利劍一樣鋒芒迫人。謝悠蟬搖頭失笑:“燕師弟說笑了,上次和徐師兄見麵,他一整天都在誇你給廣乘山長臉呢。”“黑衣錦帝陛下,你我之間的爭鋒,換個方向來看,是一種無奈。”燕趙歌淡淡說道:“但既然是阻道之仇,就必然要有一個了斷。”無法繼續留在東唐,要隨蒼茫山的人返回蒼茫山,不再那麽自由,也讓趙昊心中感到壓抑。普照君答道:“大日衡天尺傷了元氣,宗主也負傷,不過不至於太過嚴重。”萬一對手先送了些炮灰進來,自己催動護法禁製全力出手,難免浪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