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以判斷。”燕趙歌解釋道：“周圍有原始心魔和其他大魔環伺，就算真的有什麽特異之處，也不會輕易表露。”“九幽同原始天魔封印之地相合，也為魔門保留最後元氣，為了避免原始天魔破封而出，而難以對九幽趕盡殺絕。”對於司空晴，燕趙歌還是很放心的，無需多廢話，將情況點明即可。僅僅他的帝號，在真仙之中，就頗為尊崇，非等閑人能承得起。燕趙歌隻是任由北冥分身同程鬆纏鬥，之前一直沒有動用太陽印，他憑什麽如此篤定？一旦查實，除了死以外，沒第二個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