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抗拒這些符印，更多還看封雲笙自己的心誌。明明兩人的箭道就在隔壁，不過一兩米距離，謝長卿卻像要生離死別似的，又跟她強調了一遍些許簡要的技巧要點。等消息在酒樓等也一樣，但有心看熱鬧的人，總是希望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。有了上清傳人之間的獨門聯絡秘法，便有可能傳遞假信息誤導對方，甚至布置陷阱伏殺。乾元大帝的右手衣袖，收了東北至尊劉錚穀後，完全不停，便向著空中一拂。那是一種仿佛鐫刻在靈魂和血脈中的戰栗感，有些莫名其妙，但卻真實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