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色的燈火和金色的燈火都消失不見，隻剩下那盞灰色的燈火。蘇芸一笑：“如果是姑爺尋來了，那我就沒辦法分辨了，隻能一口回絕，因此冒犯了姑爺，那也是沒轍的事情。”“碰上比我強的人，我自然不會上前招惹，對方要來找我，我就有多遠躲多遠唄。”封雲笙的目光，仿佛穿越時空，穿越群龍殿的阻斷，感受著大殿之外，有一股似熟悉似陌生，隱秘而又凶惡的氣息。雖然重歸九幽，但因為憑體原本修為境界較低，倉促間即便有神魔灌頂，也難以立即恢複巔峰水平。另一邊的燕趙歌顯然對此也心中有數，早有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