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繞在並不存在的無形石柱上，光紋流轉，越發完整，其中溢出的靈氣，也越發磅礴，不斷震蕩四周虛空。燕趙歌看著對方，笑了笑：“不用試圖套我的話了，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比較好，我從來不介意刑訊逼供。”雖然聽說玉虛宮內空無一物，也未必有機會再進入，燕趙歌並不懊惱沮喪，也沒有質疑對方是否不願如實相告。等林漢華離開後，隨便向那塊空地上吹口氣，地麵立刻就會塌陷一個大坑。正是當初鎮龍淵裏，驚鴻一現，與葉景有幾分瓜葛的鬼斧老人韓盛。太陽重現，卻已經是日落西山，垂暮之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