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，木生火，火生土，土生金，金生水，水再生木。謝長卿自然知道，他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音量調到了一格的直播間頁麵。隻是，這彈幕……對仇恨的極度偏執，和對自身佛法道理的圓滿徹悟，再同一時間，都達到頂峰，相互矛盾，卻又同時存在，完美合於一身。這光輝甚至使得康夫人周圍的虛空漸漸發生變化，仿佛要從虛幻變回真實。李興霸定睛看去，正是此前一直安靜站在燕趙歌身旁的封雲笙出手。“不，不對。”話說到一半，邱家海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：“無情，並非隻是沒有愛情沒有同情，而是連憎恨、憤怒這些情緒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