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濺到自己的臉上，人人都在發愣，不敢相信蘊靈後期大宗師境界的白發老者，就這麽簡簡單單的被人瞬間轟殺當場！例如，之前他同母親雪初晴談到，界上界這裏類似司空晴的人，數量明顯比預期中來得少，少到不正常的地步。這本就是一個宗門，在一方下界占據絕對領袖地位後，正常的發展軌跡。此後禹夜同聶驚神聯手，已經戰到生死存亡關頭，展現四劍齊出仿效混元沌滅，更是給張步虛一種施展渾身解數，拚命掙紮的錯覺。兩大魔祖抬眼望去，目光穿越空間阻隔與時光長河。燕趙歌不禁啞然，不過他的注意力也沒有在肖羽和紀漢如身上過多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