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後歲月裏，上清嫡傳，基本上都出自無當聖母這一脈傳承，不論是大破滅前，還是大破滅後。即便燃燈上古佛、觀世音菩薩、大勢至菩薩、金剛不壞佛等佛門大能也唯有避讓，不敢直麵其鋒芒。越靠近應龍圖失去聯係的區域，他能看見的東西，其實也已經越來越多，線索越來越豐富。天地間濃鬱的黑色魔氣開始倒灌入此地的墮魔者體內，讓他們痛不欲生。道門宇宙之外的無盡虛空中，那一點光輝內，白衣青年笑吟吟，向著已經被火光充斥填滿的道門宇宙，行了一禮。不過，燕趙歌眼前，此刻隱約間浮現另外兩個人的影子，與林舟隱隱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