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籠罩下，孟婉臉色蒼白如紙，收回太陰冠冕。高寒和淩清，素來同南極長生大帝走得比較近。而讓燕趙歌在意的是，在他印象中，不管是昊陽宮，還是修習無天暗劍的傳承，都不曾出過能稱帝號的強者。阿虎學著燕趙歌的樣子，摸摸自己的下巴：“這麽說來，那康錦源年紀也老大不小了，可看他心性，倒是跟他外表年紀差不多。”“本座已盡量履約，地至尊見諒。”黑衣錦帝神情平淡依舊，隻是看向燕趙歌的視線裏充滿審慎和鄭重。事關重大，玄石長老沒有直接武斷的斥責燕趙歌，但語氣中的質疑，再明顯不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