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知道不妙，但陸問隻能咬牙一步踏出，爭取奪回主動權。如何處理，對什麽人說什麽話，燕趙歌相信封雲笙能掌握清楚。雖然他當初在天庭神宮藏書閣裏見過百花羞前世的畫像，但經曆輪回轉世後，對方相貌可能大變。燕趙歌取出自己手頭那半麵寶鏡，就見鏡光仍然顯得有些黯淡，顯然鏡子中的靈力之前消耗較大，現在還處於恢複階段。捷徑不好走，不是求而不得，便是埋藏隱患。“不，這想法本身，其實沒錯。”王普苦笑一聲：“用在其他人身上都沒錯，隻是在燕師弟這裏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