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像東南至尊那樣長居金庭山潛修，林漢華時有入世行走，不過皇笳海也是很少來的。能讓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，如果沒有外力作用，燕趙歌實在難以置信。地麵上的燕趙歌目睹此景，微微仰頭：“已經有幾分佛門諸行無常的痕跡了。”但，自他跳上來後她身體的僵硬感提醒著她，她還是個病人。這樣的她到底有什麽好，值得他傾心以待？燕趙歌笑道：“菩薩可莫要顛因為果，當年大破滅時三壇海會大神遭劫，如今李天王不過還債罷了。”燕趙歌聳聳肩膀：“能有雙保險，是一件好事，就像昔年大日聖宗同時培養你和孟婉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