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以他現在的修為實力，隻要不是自願，便是無量天尊和未來佛祖親自出手也無法強行渡化。血池內傳出多種氣味交織的複雜味道，也像是多種不同存在，匯聚在一起。“孟婉，屬於各個方麵，全方位領先，目前最強的太陰之女，實至名歸。”燕趙歌慨歎著說道。“速度蠻快啊。”燕趙歌倒是不怎麽意外，雖然半年多以前，趙昊才剛剛由煉體八重，導氣中期，提升到煉體九重，導氣後期。宇宙之間，因索明璋而引起的時空震動，突然漸漸有了趨於和緩的征兆。燕趙歌在山上悟道的時間，顯然遠遠比高雪泊、龍雪寂等人預料的要短出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