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封雲笙終於還是有點吃不住勁了，不自禁縮縮脖子，不過馬上又放鬆下來，脖頸後仰，靠在燕趙歌肩頭。雖然頭破血流，顱骨爆裂，但他居然硬挺著不死！遠在湖邊山頂上的陳乾華，並沒有靠近的意思，卻開心的笑起來。半空裏，九九之數，八十一團火焰一同呈現，依著獨特的陣勢，將陳玄宗與楚黎黎包圍在中央。也不是界上界或者天外天這樣世界本身內流傳的傳奇。燕狄沉吟著說道：“距離你上次使用，已經大半年時間了，如此久的空白，很容易為人所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