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剛剛開口想要說什麽，突然臉色微微一變。燕趙歌定睛看去，自己手上半截拂塵，延伸出來的白線，正指向漩渦中心底部那仿佛深不見底的幽暗。“東唐時遠遠瞅過一眼，那時還沒料到，天中洲燕家再出真龍，不僅武道天賦驚人，更能攪動天下大勢。”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，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，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，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。燕趙歌神色如常，先朝著木吒拱了拱手：“惠岸行者，好久不見，別來無恙。”他定睛細看，卻覺得那枚形狀不規則的黑石，仿佛一枚殘缺隻剩下小半的大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