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封雲笙、聶驚神相似，索明璋跟燕狄，也都是拓展出一條獨屬於自身的道路，跟前人迥異。燕趙歌轉頭看向北冥分身，北冥分身取出一個縮影囊，花費了一番功夫才將之打開。換言之，在這位大牛眼裏，“天”當得起他的香火敬拜，“地”當不起。“無光殿的那個。”燕趙歌隨口答道：“不過，其實要讓我來說的話，兩個都是輸家。”遠方虛空裏，兩位大帝層次的強者，已經徹底拚出真火，不再顧及周圍情況。布袋羅漢低喧一聲佛號，收了破損的布袋，連忙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