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上下掃視趙昊一眼：“嗯？不用特意吐納，身體周圍有氣流徐徐流動，是已經打開身上穴竅，穴竅自動納氣的表現？”燕趙歌看了封雲笙一眼，唉聲歎氣：“我突然覺得，也不好。”陣法運轉間，雷火齊發，淹沒索明璋的身形。這和燕狄之前在大宗師九重，元符後期境界刻意壓製幾分自己的腳步有關。身後的男聲如影隨形：“你今天是來兼職送外賣的嗎？”燕狄雙目寒光一閃，刀光激蕩間，隱約打出太乙破闕陣的功效，自身速度仿佛突然加快，而周圍對手動作隱約都慢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