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的眼睛稍微眯縫了一下：“天東洲有鎮龍淵，天北洲有滄暗河，都是自地獄延伸出來的……”符文光輝在虛空內閃爍，由近及遠。林舟漠然說道：“本派前輩如果小心在意，這一戰，反而可能成為本派的機遇。”徐飛麵現悲色，跪倒在這個身影麵前，沉默無言。他入魔後，原本偏向玉清闡釋無極從無到有的道理，漸漸轉為酷似上清闡釋從有到無的意境，同禹夜和封雲笙相像。北冥分身手指輕輕揉搓自己的太陽穴：“先易後難，斬盡殺絕，而且是不論仇怨，橫掃皇笳海之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