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能看出彼此已經有了答案。四名武聖之中，一個武聖三重，合相後期境界，一個武聖二重，合相中期境界，兩個武聖一重，合相初期境界。燕趙歌翻了個白眼：“想笑就笑吧，憋著傷身。”北方至尊看似垂垂老矣，仿佛脖子都已經埋進土裏，隨時可能駕鶴西去。隻是，大勢至菩薩這一分心，他身邊立刻便被南極長生大帝的雷霆簇擁包圍。燕趙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向上微微勾起：“呦，肢體接觸很習以為常的樣子啊？小夥子，不錯，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