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提自己衝擊見神武聖境界正好需要一門上清絕學，陷仙劍經正中下懷。封雲笙和徐飛的茶盞放在桌子上，還沒忙著動，阿虎和應龍圖卻已經端起茶杯。阿虎正等在外麵，一眼就看見燕趙歌頭頂那束通天靈光消失。黃傑答道：“其實是個意外，封雲笙無意中得到一枚子珠，我察覺後，覺得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，所以引導常震留心到封雲笙。”燕趙歌站在原地，倒也不在意，自己想問的都已經問完了。對照他所知燕趙歌此前的境界，和近年來的進步速度，趙昊也感到微微心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