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有些荒謬，但除了蕭升等人以外，這確實是燕趙歌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。他雖然驕傲，但對比自身當年在太虛境界，雙花聚頂時的實力，再看現在的燕趙歌，自然心中有數。這並非交戰二人力竭，而是他們同燕趙歌等觀戰者距離越來越遠。楊兆楨想要硬挺，但是卻完全挺不住，如果要硬挺，結果就是被壓碎一身骨頭。雖然未必有燕趙歌父子看得那麽明白，但他們在此觀戰，也勝過平時自己無數苦修。燕趙歌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。甩甩手腕：“你是個不錯的拳靶子，感謝你，讓我今天打得這麽過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