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卿默默地開了車頂燈，低聲道：“對不起。”“隻是看上去不錯。”徐飛抿了抿嘴唇：“他現在，其實很敏感，早慧不是壞事，但師父一家的際遇，糾纏太深，讓他容易想多。”竹樓內，鏡子前的阮平心頭一跳，鏡麵中的燕趙歌，此刻分明在與他對視。“不一定。”燕趙歌言道：“隻是這樣子，對於西方極樂淨土、辰山星海等勢力來說，是最好的結果。”修為不到的前提下，那是隻有極少數人才有的待遇。賀勉是雲征大帝關門弟子，被讚許武聖境界時的修為成就，已經青出於藍，更勝其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