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他一揚手，便有兩道青色的符籙飄向陳乾華：“你可以通過這個聯係他們。”王正成先向黑衣錦帝頷首為禮，然後轉頭看向燕趙歌，神色複雜：“燕家兩父子，俱是謫仙人……聶南方一句話，絕非過譽。”“通曉這麽多丹方義理，反而讓老夫看不出他真實路數，隻能說，他在煉丹術身上的造詣，肯定在老夫之上。”這老者也亮出一枚玉符，玉符上同樣呈現光影幻境，似乎是當初情景留下的痕跡。石鐵一路飛馳，突然目光一閃，看向遠方。“不過你知道的，我這人怕死，肯定會好好躲起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