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道長別那麽大的聲音,我聽得見。”燕趙歌不僅雙目恢複神采,甚至還有心思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,神態輕鬆。陸壓道君笑了笑:“不管他登不登大羅,也不管老君作何打算,有些事情,不得不爭,隻是要講究方式方法。”如果是其他人指責遊趣的話,可信度可能還會高一點,但是作為棋差一招的落敗方以及有關利益方,這個指控就有些微妙了。紀漢如漠然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來這裏做什麽,但那不是你肆無忌憚的依仗。”張千鬆正色說道:“楊兆楨此前和本宗長老交手,未必能分出精力來勞風城這邊兒,但還是不得不防。”但這不妨礙此時,大家夥兒拿燕趙歌當做主心骨,對之寄予厚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