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說是對付陳乾華，也可以說不是。”燕趙歌答道。二十年時間過去，雖然燕趙歌還沒能徹底煉化掌控丹殿，但是丹殿許多變化，此刻燕趙歌都了然於胸。素來獨立堅強，不願依賴別人的她，第一次露出些許期冀之色，望向燕趙歌：“燕師兄，你是不是還有其他辦法？”這應該就是升靈九劍中，當初在全淩洲附近海域，搜尋自己的那個武聖五重，見神中期境界強者。除非，東皇太一超脫前，他們能聯手解決阿彌陀佛祖或者無量天尊。老者目光猛然一亮，亮的刺眼：“……三清同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