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這一局，魔道究竟賺了還是虧了，現在還難說得緊。”燕趙歌言道：“不過，僅以目前而言，毫無疑問是虧了。”換了別的地方，人心不穩也就罷了。在一定範圍內，更是如同黑夜裏燭光一般醒目，時刻為九幽群魔標明自己的位置。對於大破滅的具體經過與詳情，燕趙歌並沒有相關記憶。趙昊自信可以讓巨靈玄石礦脈恢複到七成水平，看似距離十成還遠，卻已經在當前水平上提升了接近一倍，如何能不讓山石翁等人動容？界上界和碧遊天兩個地方都算上，燕趙歌親身接觸過的人裏麵，同境界下能穩勝她的一共隻有兩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