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牛精高嶺瞪著銅盆一樣的眼睛，鼻孔裏直冒粗氣。“你別這麽看著我，太犯規了。”燕趙歌也極少見她這幅模樣，忍不住笑著摸了摸她頭頂：“與平時反差太大，格外的萌。”如果她說，因為謝長卿家境太好，好到她覺得自己望塵莫及，所以她反悔了，秦歡會不會覺得她腦子有病？道士點點頭：“既然如此，我等現在便去見九頭大聖吧。”雖然是不知多久以前的留言，但此刻在場眾人，還是能感覺到撲麵而來的淩厲決絕。反過來其實也等於是說，如果是誌不同道不合，那自然也沒什麽可愛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