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覺得，那可能不是裴華個人的問題，而是源於整個仙庭的態度。封雲笙自身的武學路數，大開大闔，大鳴大放，剛柔並濟，正大堂皇。若是謝亮等人早有燕趙歌的光影圖像在手，那第一個假貨上門的時候，他們就能看出破綻了。想了好久，她還是弱弱舉手：“而且我又不是專業歌手，你們花這個價錢讓我唱什麽主題曲，不覺得太浪費了嗎？”這種思潮的成型，同當年摩天客展西樓在位時的做法一樣。對方略微沉默一下後，徐徐說道：“地皇陛下在這件事上，並沒有任何表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