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頓時哭笑不得，當年可少有見到燕趙歌這幅模樣。在楊戩說出“道尊”二字時，周圍不止一個人，與他異口同聲。都不提其他大多數人的感情傾向，僅僅就思維方式來說，理智無情之人，以己度人，就可能出現許多錯誤的判斷。越來越多的細節被發掘出來，例如當年燕狄剛剛飛升界上界，便斬了武聖六重的玄穆王。退一萬步講，有些急需的東西，不得不找的東西，黃光烈和孟婉跑一趟便跑一趟了。對於大日聖宗而言，則又更有別樣的意義，讓他們心情複雜，也更迫切希望除去封雲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