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對燕趙歌等人而言，幾個對頭彼此爭鬥，己方能繼續坐山觀虎鬥，最好不過。對於妖血武者的修練，燕趙歌這些日子以來，也有了較為深入的了解。另外一邊，年琛被白骨長槍貫穿胸口，頓時又是一口血噴出。張焯自己卻已經今非昔比，臻至武聖四重境界，打破虛空見得真神，實力突飛猛進，再非當年。而看李程此刻的模樣與神情，這顯然不是他自願，而是受到某種外來刺激後的被動反應。“這可比通天會盟的事情大多了。”徐飛讚歎著說道：“難以想象，這是宗師境界的武者可以辦到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