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咂了咂嘴：“那就是說，原本該有四個，過半數了，其中一人還可以掌控地利，果真有成事的機會。”封雲笙臉上表情變化，時而冷靜自持，時而猙獰凶戾，時刻冰冷孤寂。清氣，中庸平和，動靜之間，好壞之間，如同一切的連接點，中點，又或者支點，也可以說是基礎，調和周轉其他四氣。“師父，燕師弟閉關，您也要離山，索性將二師兄從地域換回山門支持事務吧。”現在遍地流火，隻能先挑火勢較弱的地方行走，暫時卻也無法送兩個弟子離開東海。可惜一場大破滅後，一切都成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