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有無數種方法能安慰自己，告訴自己麵對一群萬古老妖，大羅巨擘做的已經足夠好，但對燕趙歌來說，這種安慰是沒用的。不過，拂塵表麵的紋路，構成幾個符印，雖然也磨損殘破的厲害，還是能看出幾分端倪。活著的那頭就一路順便帶著，關在群龍殿裏，好保持新鮮，不曾想倒是在這裏派上了用場。口袋呈黑色，袋口捆著一截金繩，外表看上去並無特異之處。訂閱一本書，其實真的不需要花費多少錢，一章隻要幾分錢，最多一毛多，不會超過兩毛。女帝雙目閉合，麵無表情，向前踏出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