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驚神的話裏，燕趙歌隱約聽出一些不對勁。不過更讓他在意的是，那黑衣男子臨走前的最後一句話。東皇太一的頭頂出現一口青銅古鍾，鍾聲回響間，猶如實質的無形波紋蕩漾，震碎乾坤。雖然早有少天尊這樣的尊稱，雖然太虛之境時便展現驚人實力，雖然所有人都猜測燕趙歌登臨大羅後必然更加不同凡響。一切恢複平靜，方才眾人提心吊膽經曆的種種，都仿佛幻覺。“所以，他之前才會痛斥如來佛祖是騙子，從一開始就是騙他的。”封雲笙輕歎一聲，心情也隨之變得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