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徐飛伸出手掌，向前平平推出。不知行了多久，燕趙歌心有所動，定睛看去，就見遠方有一重光團，橫亙在黑暗的虛空裏。那對他們而言，隨時可能要了他們性命的黑霧，於燕趙歌來說，卻仿佛無關緊要似的。修練者層次越高，看比自己低的存在自然越來越清楚，仿佛沒有秘密可言，過去盡收眼底，未來種種可能雖然繁複但相對清晰。燕趙歌看著蔣慎，輕輕歎息一聲。三清祖師名號中的“天尊”和廣成天尊、多寶天尊、文殊廣法天尊、道行天尊等人名號中的“天尊”，自然不是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