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眼前化作火海的院落中，還有眾多屍體，那都是動手反抗的蠡山派武者，被當場殺死。王正成先向黑衣錦帝頷首為禮，然後轉頭看向燕趙歌，神色複雜：“燕家兩父子，俱是謫仙人……聶南方一句話，絕非過譽。”言小酒有些不可置信：“你們結婚前見麵的時候，他滴酒不沾的麽？”如果說她知道劍皇眼下不在界上界，不送信給玉京岩也就罷了，可是卻也不送給同出一門的女帝，這就讓人頗費思量。甚至哪怕雙方僵持，也沒有他火中取栗的餘地。驚訝的同時，眾人也都感到莫名其妙：“這人究竟在幹什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