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清風明月，沒有燭光晚餐，但就這麽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。在幽暗宗分壇裏行走，燕趙歌雖然沒有主動觸碰什麽激發這裏的守禦陣法，但在行走間，也靜靜體悟這裏的靈氣脈動。這個舞台不屬於他，他的使命已經完成，還是趁早退場為好，否則反而可能城門失火殃及池魚。在一間靜室裏，燕趙歌有了收獲。但關於是否容留封雲笙這樣的事情，秦長老固然可以自己直接拍板做決定，但如果結果捅下大簍子，他就要負全責。他停頓了一下後，輕聲說道：“不過，能煉出一塊好鐵自然是好，可如果實在不是那塊材料，捶得太狠，有可能就煉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