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雙瞳之中，已經不似當年同人動手時那樣閃動逆日逆月之力的光華，而是清澈湛然，又沉穩堅毅，仿佛凍結的冰湖。燕趙歌覺得，那可能不是裴華個人的問題，而是源於整個仙庭的態度。黃傑很平靜的說道：“這個自然。”燕趙歌和廣乘山，自然沒興趣去糾正大家在這方麵認知上的偏差。他先特意了一下留心周圍，沒發現別的異常情況，看模樣應該不是發現他有問題，所以對方故意設套。這使她的威脅在很多時候成倍上升，叫絕大多數人都必須格外關注，小心提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