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魔道，還是正道，都是如此。燕狄沒有說話，雙目閉合，在靜靜感知，搜尋像方才一樣類似造化刀的劍意。停留在他視野中最後的景象，是透過群龍殿敞開的大門，看到遠方天邊三個人影出現。那大雪山強者臉上也露出笑意：“尊師祖自西海海眼出來後，大殺四方，當場斬殺重陽宗宗主，其他重陽宗高層強者亦死傷大半。”佛門的紅蓮淨火，如虛似幻，燕趙歌雖然被火雨籠罩，但身體感官沒有灼熱之感，反倒是心底生出焦躁，魂魄動蕩。界上界生活長大的小愛也就罷了，封雲笙和阿虎都好奇的打量燕趙歌的北冥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