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景依舊，可惜當事人的心情卻已經完全不同。不知過了多久，燕趙歌突然心頭一動，抬眼望去，就見遠方黑霧中，竟似乎有一道湛藍火光若隱若現。“燕閃師徒的好日子，到頭了。”“你那些破銅爛鐵也自可帶上，我並不稀罕，我這趟就借你九個腦袋一用。”燕趙歌指了指九頭蟲：“咱們不死不休，你可敢來？”燕趙歌收了兩件靈兵，打個響指：“我這人優點有很多，但最大的優點是低調。”此刻聽到農宇軒說的話，程鬆也是大吃一驚：“上清嫡傳，誅仙四劍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