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成落水狗，燕趙歌還是有些遺憾的，不過很快就放在一旁。離恨天兜率宮高渺，對於身處域外無盡虛空裏的人們來說，難有方向可言。“大破滅前通用的古語，在眼下的界上界，也仍然有人使用。”他琢磨了一下吳子修的話：“吳長老您心中已經有了猜測？”否則燃燈上古佛肯定不是跟他聯手去對付陸壓道君，而是借助他阻擋陸壓道君，然後這尊古佛自己去謀誅仙陣。他輕輕搖頭：“雖然隱約覺察楊老行事有不為人知之處，但實在沒有想到，他竟然是日曜太陽上尊的一具分身。”兩人都不說話，也沒有出手，但各自都蓄勢待發，渾身肌肉都繃得緊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