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都要卷進來了，很難分清誰是敵，誰是友，局麵千變萬化啊。”楊戩一邊思索一邊說著。那並非是虛空被破開，而是仿佛向著一個更高層麵的世界上升。他忍不住說道：“大哥為何總愛做這種費盡周折卻毫無意義的事情？”燕趙歌和封雲笙默默點頭。若她不成器也就罷了，但從第五次和第六次太陰之試的表現來說，封雲笙已經是太陰冠冕最有力的競爭者。後來因為廣乘山的精力都用來提防界上界的光明宗，所以那條可能通往某個世界的界域通道，廣乘山一直沒多過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