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被迫出風頭，去給別人圍觀，那就未免讓人有些不爽了。這個封雲笙確實聽說過：“大破滅前，傳說中一種酷刑，讓人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，永遠受到痛不欲生的折磨。”但他的目光不複往日平和淡泊，而是一片冰冷黑暗，惡意深藏。“說來慚愧，此前一直不知貴我兩派淵源，直到本門這次開山大典，家父和我才知道關於先祖的事情。”盼盼咆哮一聲，道道黑水湧現，化作銅牆鐵壁，橫亙於扶然國主麵前。幾乎隻在瞬間，燕趙歌就感覺自身呼吸不暢，剛剛從劍佛所化人間道中掙脫的身軀，重新變得僵硬麻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