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琢磨起來。“真是出色的年輕人。”乾元大帝和聲說了一句，伸出的手指不再指向曹捷，而是指向燕趙歌，這一指繼續向前點去。三清一體，道法有互通之處，這赤明劫經的道理，便和玉清元始天書中的陰陽天書，以及太清先天五太中的太極陰陽掌有異曲同工之妙。一擊之中，耗盡燕趙歌目前可催動雷帝之眼碎片的所有力量。他雖然還沒有親眼看過燕狄與人交手，但聽熒惑戟提過幾句傳聞後，與昔年所知道的事情印證，已能猜出大概。張浩程、厲盛等人看著燕趙歌，都有些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