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清漩看了看戮仙劍，又看了看燕趙歌：“玉清一脈的赤精子前輩，同樣也已經隕落了。”九幽之中，女帝見了，雙目之中爆發出驚人光輝。兩個高清漩，看似各行其是，但一魂二體，雙劍合璧，形成合擊之勢。和他們先前有過交手的張步虛，深知二人的實力與天賦絕倫，隻是此時兩人雙劍合璧，聯劍合擊，更令人頭疼。雖然不具備那諸般神妙無方的變化和用處，但專克天下水脈。司空晴臉上露出幾許向往之色：“界上界，果然是個與八極大世界全然不同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