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種仿佛鐫刻在靈魂和血脈中的戰栗感，有些莫名其妙，但卻真實存在。不過，此法隻要催動金烏殘魂，就會磨損其靈性，而且是不可逆的磨損，難以恢複，不斷消耗。即使成功，也不會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。人體也如同一個內在的宇宙空間，穴竅便是其中星辰，仿佛主宰天地的神靈。燕趙歌沒有提到元正峰如何，不過燕狄等人觀察燕趙歌的神情，大致能猜到元正峰性命至少應該沒有大礙。明明年紀比張浩程和厲盛都要小了許多，眼下也同為元靈後期修為境界，但眾人此刻看著燕趙歌，心中卻不可抑製生出高山仰止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