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漸漸變得堅定：“大破滅前，滿天仙神，一場浩劫，如今還剩多少？他們尚且如此，何況凡人？”所以看著眼前這一眾異常陌生的強者，界上界中人都感到莫名其妙。但在他的印象中，這位水域聖地碧海城高足，性情屬於比較沉穩大氣的那一類女子。這並非凝聚武道真意模擬虛化，而是燕趙歌的北冥分身真實變化自身血肉，從身上生生長出來的鯤鵬羽翼。以虛空天書立道的西方至尊很可能也可以，曹捷、莊深等其他幾位至尊則不好說。第一掌雙方硬碰硬，幽暗尊者還能勉強抵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