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燕趙歌微笑：“直到你分離界上界後，我才知道，原來你可能是老君投入棋盤的石子。”禹夜，燕趙歌先前了解有限，倒是這次燕狄聯係碧遊天尋找幫手，高雪泊、龍雪寂他們遣了禹夜過來時，提過兩句。男人匆匆回了個頭，道了聲抱歉就跑開了。天地間，雷霆所化之海洋中，仿佛有一頭鯤鵬，從天邊飛來，然後沉入大海，化為巨鯤。“卻不知道封師姐，剛才有沒有察覺燕師兄就在一旁……”尹流華目光微微一暗。“這封印，倒更像是依托某種寶物。”盯著下方金光看了片刻，燕趙歌收攏心思，注意力重新放在眼前的地域深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