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聞言，目光一凜：“他已經煉化了羅睺刀的大部分力量，不懼凜日神刀對他的克製？”當初幽明帝陵之行，西方至尊與東方至尊也都曾出手，隻是最終被幽明帝陵的禁製阻了一阻，以至於失去帝陵蹤跡，最終沒有進入其中。如果不是已經將之初步煉化，燕趙歌敢確定自己就是成就大宗師境界，也未必能托舉起來。北方至尊隕落後，雲閣山玄留觀當年隨燕趙歌等人一道離開界上界，這些年下來也已經在天外天重新站穩腳跟。光影交錯之間，一個人像漸漸在虛空裏投影浮現。之後誅仙陣破，戮仙劍落入高清漩之手，這些事情，張步虛沒可能未卜先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