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，同樣修習七星劍，他身旁的人，就是因為在七星劍一道上始終比不過陸問，這才轉而自創劍道，催生出袖裏青龍之劍……一眾隨張浩程來此的水晶宮武者，包括董長老在內，在他們自己身處元靈後期這個境界時，自問麵對此刻的厲盛，都凶多吉少。燕趙歌笑了笑：“讓您見笑了。”雖然在燕趙歌看來，外道修行法門有或這或那的問題，但利於普及，是一種巨大的優越。與他連營之間的差距，何止一個天上，一個地下？“怎麽？”哪吒留意到他的情況，不由開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