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道靈符自他身體周圍湧現，然後化作一道道符陣，接著絡合疊加成一座似高塔似法壇的存在，將他籠罩。“恭喜你們。”索明璋看著燕趙歌二人，為他們高興之餘，目光中也流露出悵惘和緬懷之色。“你們以為我心慈手軟？自打從山門逃出來，我孤身闖蕩，一路輾轉，殺過的人，比你們三個這輩子殺過的人，加起來還多。”燕趙歌在將司空晴送到傅恩書那裏之後，便即告辭離開。說罷，光影圖像直接消失了。看著這一幕，燕趙歌也有些微微失神：“……你這到底是命好還是命不好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