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，不僅僅是不能自願停步，如果因為瓶頸無法突破而一直被卡住，卡的時間久了，燕狄也可能因此鈍了刀鋒，再難提升。黑衣中年人中了一槍，倒跌在地，他身旁一個錦衣青年見狀大驚，連忙上前將他背起，然後轉身飛奔逃走。封雲笙點頭：“正是如此。”然後燕趙歌的手便抓著鏡中燈朝自己身邊拉扯。其中傳出淡淡幽香，正是燕趙歌方才留意到的氣味，果然源自這老者身上。深深看了封雲笙一眼，燕趙歌說道：“你能忍耐多久，這套方法就用多久，就算時間有限。效果也會很顯著。”